社会主义下的民族主义



社会主义下的民族主义 ??对中国民族主义的思考 【摘 要】当今世界风云变迁,“民族主义”及其相关的词语,如爱 国主义、文化传统等构成了各个国家社会和文化中流行的话语。而 中国处于实现现代化、实现民族复兴的关键时期,中华民族精神是 实现中华民族复兴的最强大的原动力,中华民族意识的激发和中华 民族主义的成长是我们民族真正需要的现代意识,是中华民族坚不 可摧的精神长城。民族主义仍在中华大地上潜行,那么中国当代民 族主义存在的理由是什么?在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民族主义 处于意识形态领域的何种位置?它是可能的吗? 【关键词】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民族;国家;全球 化 一、民族、民族国家与民族主义 “民族”一词是 19 世纪末 20 世纪初裁出现在中国的社会文本中。 “民族”这个概念相当含混,有各种各样的定义,但通行的解释是 “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有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以及 表现于共同文化上的心理素质的稳定的共同体。”一般来说,民族 是以语言、地域、经济生活、传统文化和心理素质为特征的,如中 华民族、美国民族、德意志民族等。民族属于历史的范畴,“中华 民族”也不是自古就有,它是指包括共和国政治统一体中的所有民 族。民族主义是指特定的意识形态、社会运动和政治诉求。就其起 源来讲,完全是现在历史的产物。民族主义有三个基本要素:首先, 它是一种心理状态或思想观念。由民族意识发展而来,民族意识的 觉醒、高涨通常是民族主义兴起的标志。这一重含义是民族主义最 根本的内涵。其次,民族主义是一种思想体系或意识形态。“民族 主义表达了一种强烈的、通常已经意识形态化了的族际情感。它有
时作为一种细想体系,吸引着族内每个人的忠诚和报效热情,它有 时变为一种系统化的理论和政策,为实际的民族成长过程提供原则 和观念。”①孙中山倡导的“三民主义”就是取民族主义这个含义。 再次,民族主义是一种社会实践和群众运动。 民族国家这一概念是从英文中直接翻译过来的,现代的民族国家至 少要包括如下要素:
  1、确定的领土;
  2、确定的人口;
  3、政府必 须在其领土范围内对民众行使有效权力,即所谓主权。民族国家意 味着民族与国家深刻的共生性。民族国家应该是主权的和独立的, 反过来,民族也是“以国为家”,把国家的生存、自主和发展观视 为自身的最高利益所在。这也是中国民族主义主张和向往的。 二、 全球化与民族主义 不论是科学的还是折中的全球文化形式都不能得到大众的回应、 都没有持久性这样的事实显示出,民族主义在后现代社会条件尚未 成为现实,但是也没有导致废弃民族主义,反而可能加强了它。对 全球化与民族主义关系的判定基本上可以定位在以下三个方向:一 是认为全球化是一种经济发展,政治民主化和观念西方化的过程, 在这一过程中,民族主义终将成为“文明冲突”的根源;其二是以 原依附论和世界体系论为基础的观点,认为全球化是在世界体系中 将发展中国家置于边缘的化位置的趋势。其三是从其他立场出发, 认为全球化究竟带来同质性、异质性或是分享化的后果,从人们的 视角看指向尚不清楚,因而民族主义与区域保护主义的作用还有待 进一步探索。 全球化强化了民族国家的地位。资本主义的进一步发展一方面推 进了全球化,另一方面也进一步明晰了民族国家的边界。全球化带 来发展的不平衡和贫富差距。地球村逐渐形成,发展中国家任何超 出限度的开放都可能导致民族利益的丧失。因而,全球化在发达国
家的推动下,加强了民族国家的属性。而正是这种民族国家的存在 才可以保证全球化在一种稳定的状态中进行。 全球化加强了民族国家意识。在全球化与民族主义的关系上,有 学者认为全球化“是对传统的国际关系,对国家主权以及其他权利, 对以国界标示的人群活动区别的规则的一种深入持久的挑战”。② 这种挑战是客观存在的,它的理论和实践确实是在挑战民族国家间 的“边界”,不断为消弭这种边界而努力,但这恰恰是全球化与民 族主义关系上很表面的表现。实际上我们看到的是各民族国家地位 的强化和民族国家意识的增强。在中国以开放的姿态大踏步的走向 世界的时候,青年的国家民族意识恰恰是加强了而没有被削弱。 全球化是发达国家民族主义的展开形式。发达国民族主义在新形势 下更多以“全球化”和人类的“共同利益”出现,而发展中国家的 防卫性民族主义只能被斥为一种落后的象征。“尽管西方国家常常 打着‘上帝’、‘民主’、‘自由’的旗帜,但其实真是充满了民 族利己主义和自以为高人一等理当支配世界的民族和种族情结!当 今世界的矛盾冲突,如果从民族主义思想这一角度考虑,就会发现 最大的症结仍是发达国家的民族扩张主义和民族利己主义,次要的 矛盾则在发展中国家之间的利益争夺和各自内部的民族分裂主义。” ③这是一个客观评述。 在很大程度上,我们完全可以把西方主导的全球化等同于西方民族 主义的扩张,等同于一种再殖民。因此,在全球化的背景下,我们 可以看到,发展中国家,包括我国出现的当代民族主义思潮是对西 方民族扩张主义的回应。西方国家鼓吹的全球化完全是在政治领域 鼓吹的全球化,是发达国家按照自己的意愿改变世界面貌的一种企 图,不仅极力输出自己的文化观念,而且很自然的将自己的利益等 同于全人类的利益。在这种霸权主义的威逼下,发展中国家实际上 并没有其他选择,大多只能以本国的民族主义为旗号,号召人民来
捍卫自己国家和民族的利益。这种情况下产生的民族主义是发展中 国家为了争取自己的利权在意识形态不得不采取的一种防御性措施。 当代中国民族主义认为中国在当今世界政治、经济格局中的发展是 受约束的。民族主义绝对不是在主张闭关锁国,而是在讨论参与的 方式。就是说,在全球化的时代,还有一个民族利益的问题需要关 注,如何保护自己的民族利益是问题的关键,这并不是拒绝全球化, 而是如何参与全球化,因为作为后来者毕竟在客观上就意味着对现 存世界秩序的挑战。有挑战,就有压制,所以才有所谓的民族主义 和自由主义的争论。 三、 中国近现代民族主义 民族主义在上一个世纪交替的社会大动荡时期传入我国。清末 维新派和留学生最早 将民族主义一词引入中国。梁启超在文章中对民族主义做了引用。 民族主义是孙中山三民主义的重要内容。各种体现民族意识和主权 意识的活动推翻了清朝的君主专制统治,迎来了“中华民国”的诞 生。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主义整合了民族主义的基本诉求,以推翻 “三座大山”为中华民族根本解困方案。共产党人成功了,中华民 族主义也成功了。 中国近现代民族主义的主流与暗流并存。主流是为中华民族的 总体利益而奋斗的诉求和实践运动。主流贯穿着中华民族在近现代 努力抗争的全部斗争史。支流是大汉族主义和民族分裂主义。辛亥 革命期间,大汉族主义在西方民族主义的激发之下,在“排满”的 热浪中盛极一时。辛亥革命后特别是进入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 国共产党把马克思主义与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使中华民族民族意 识得到整体的提高。中国近代的民族分裂主义主要是边疆少数民族 自我意识极度膨胀的产物。它建立在边疆少数民族与汉族在文化方
面的差异这一客观基础之上,同时也受到西方近代民族主义浪潮的 影响,特别是部分外国分裂势力别有用心的煽惑。 近现代中华民族的民族主义,伴随着越来越痛切的内忧外患, 伴随着中华民族整体性的不断确认而成长。从理论上探讨中国近现 代意义上的民族主义,意味着要说明中华民族的民族主义在不同历 史阶段的基本特点,特别是要说明当代中国的民族主义的历史定位, 而这种定位是在与西方民族主义的比较中得来的。概括的说,中华 民族的民族主义基本理念或个性是理性而非单纯情感的,是基于国 家共建而非种族意识的,是对外抗争而非对外扩张的,是对内团结 而非对内压迫的,是大中华主义而非大汉族主义和民族分裂主义的 民族主义。 四、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民族主义 民族主义在本质上是民族国家的人民对本民族和国家利益及其 实现途径的认识,是以共同体的利益与文化为本位的意识形态。民 族主义建立在民族意识的基础之上,民族意识包括了民族成员对共 同体的情感认同和利益认知。在民族殖民理论中,列宁提出,世界 范围内的民族已经划分为压迫民族和被压迫民族。列宁认为这种划 分对于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国际无产阶级必须和 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共同斗争。 当今世界的主要矛盾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以霸权主义为特征的 民族主义与外围国家的民族主义的矛盾。只有抵御和遏制西方的霸 权主义,世界才有非西方秩序化的发展空间,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 和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才有实现的希望。在这样的时代条件下,我 们只能最广泛的联合国内各阶级、各阶层,最广泛的联合世界上一 切对抗和抵抗西方霸权主义的力量,坚持理想和信仰,实现党的纲 领和目标。
新殖民主义、政治霸权主义、文化霸权是压在包括中国在内的 广大发展中国头上的三座大山。中华民族的崛起、中华民族的伟大 复兴,意味着中华民族将是当今世界不合理的、野蛮落后的经济、 政治秩序的挑战者,中国已经被认为是广大发展中国家的精神上、 政治上的领袖。中国在当今国际经济政治关系中,在争取公平贸易 关系、合理开发利用自然资源,促进劳动力合理流动,保护环境等 领域,主持正义、主持公道,代表发展中国家与西方大国抗争,中 国人民和世界人民最终一定要推翻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 中华民族的崛起,既不同于西方强势的、霸道的民族主义,也 不同于一些发展中国家的弱势的、绝望的民族主义。这就决定了中 华民族的崛起之路,既不是追随西方,依附“豪强”的犬儒主义的 现代化,也不是绝望反抗,搞恐怖主义的反现代化。面对全球化, 我党作为中华民族的先锋队,要带领中国人民、中华民族走出一条 自己的振兴之路。 二、五、 当代中国民族主义的基本诉求

  1)中华民族需要民族主义 中国人民心目中“民族”与“国家”是统一的概念,民族观念也就 是祖国观念,二者难以区分。中华民族面临艰苦的时代任务,中华 民族要腾飞,没有万众一心的坚强意志是不行的。这种意志来源于 整个民族的紧密团结,民族紧密团结更需要民族主义。民族主要是 通过具体的时代任务和时代课题表现出来,并保障着时代任务或时 代课题的完成。民族主义国家强调国家,希望国家来缓解内部的分 歧与冲突,调控全民族的利益;民族主义承认差别,强调共同性; 主张把内部的冲突降到最低,从而获得更大的精力来拓展外部的发 展空间。这些特质是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所必需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异族的生存压迫明显的减弱了。而时代 却造成民族精神一定程度的减弱。这尤其体现在 20 世纪 80 年代后。 于是,民族精神再次出现弱化了,与此同时,异域民族精神又随着 国门大开而传入,而部分地与中国民族精神融合,外部生存压力的 减小,民族精神的凝聚力开始松散化的趋向。在这大变革的时代, 我们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坚强的民族意志,更需要强大的民族 主义,以凝聚中华民族的意志和力量,以培育民族精神,在急速社 会变迁时期,提供某种社会黏合剂,以尽快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 兴。 (
  2)追求民权与民主 当代中国的民族主义包含着强烈的民权和民主诉求,对内要求大众 民主,对外要求在国际体系内的主权和平等。马克思主义认为,历 史上的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是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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